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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老头和她的矮丈夫

不要忘记,那些灿烂过的痕迹

 
 
 

日志

 
 

始末  

2009-02-17 22:32:00|  分类: 朝花夕拾(往事)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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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末 - Clemence - 光阴的故事    那天是教师节,也是学大7周年校庆。在这之前,已经答应担任五洲图书公司的编辑部主管。下午的文艺表演档次实在太低,我和安安溜到天台吹牛,抽烟,畅谈未来。这时候我接到了风哥的电话:“星期一开始上课,带高一两个班。这是张校长的原话。”风哥替我高兴,我立刻答应了,喜从天降。坐回到大会议室,为咨询部的《彩虹雨》播放背景音乐。小贾的眼神看起来不太自信,于是我微笑着频频颔首,我想告诉她:“没问题,我们的节目一定是第一名。”事实不出所料,——如果没有罗阿姨的捣鬼。
    晚上我们吃喝得很奔放,连加菲猫也露出了本来面目;一半为公司的节日,一半为我的节日。喝酒的空隙,我查找手机电话簿,然后对每一个我认为值得倾诉的朋友大声宣布,我要到南开教书了。
    第二天上午我找到了张校长。他变了卦,问我教初二行不行,有老师怀孕,需要人顶替。有一点点失望,不过还是答应了。
    周末备课,周一试讲。试讲很失败,思路紊乱,语言缺乏感染力。不过张校长还是让我通过了,让我一边跟着吴老师学习,一边上课摸索改进。
    偶有一两节课上得生动,其余的都很差劲,比起在巴蜀教书时没有任何进步。并且因为在讲《老王》时流露出的“仇富”心理伤害了学生中的富家子弟;加上他们本就不认可我这个老师,于是矛盾爆发了。甚至有个家长说我不尊重学生,要求换老师。
    于是在国庆后我到了融侨校区。张校长说这边的学生单纯,自信一点,慢慢进步。然而在试讲之前我怯场了,逃回家了好几天,差点都不敢回学校了。我把自己的胆怯告诉了年级主任,年级主任又告诉了毛校长;于是他对我的第一印象相当不好。
    试讲比较成功,也为自己找回了一些自信。我决定留下来当老师。但是毛校长显然对我的履历和抉择的轻浮十分不满,这也为我后来的离开埋下了伏笔。
    中途接手的这个班是个差班,差在学生构成和基础,差在班主任的管理不得法。直到现在我也可以问心无愧地说我尽了全力,向鞠老师和李老师学习,不断改进完善提高。渐渐地我得到了学生和家长的认可,我也渐渐喜欢上了这个班级和教书这份工作。除了考试成绩让人头大之外,我觉得一切都很惬意。当然,学校领导是不会这样看待的。
    然而不幸的是,我们班的期末语文成绩还是落到了年级倒数第一。年级聚餐和开大会的那天,我心情不好,没有参加。没想到这竟成为了后来毛校长指摘我的依据,或者说借口;——他想表明他不是不满班里的成绩,而是不满年轻老师太自我无组织不自信。
    备课组长和师傅也认可我的工作,相信我会继续和他们并肩战斗;而且备课组长在安排下学期工作时,把一些重点篇目的备课工作交给了我,从平时的交流中我也能感受到,她对我的信任超过了年级里不少的老师,她相信我会和敬军一样,慢慢成为南开的优秀教师。其实我自己也有这样的感觉;我只是不喜欢太严厉,押着学生为了应付考试去死记硬背,所以班里的考试成绩不理想;但随着经验的积累和个人魅力的增加,我相信我会用自己的方式让学生更自觉地去学习,而且除了考试,语文还包括其他的东西。
    寒假之后,毛校长让我去找张校长,说有工作上的调整。其实就是让我去做教务教科工作。教务教科是我以前向往的工作,但后来不是了。自从和学生相处越来越融洽,我讲课的技能在慢慢地提高。我决定辞职。
    半年时间,我得到了张校长的信任,得到了风哥、鞠老师、李老师和吴老师的帮助,交到了敬军、何良骥这样的哥们儿,赢得了班上学生的喜爱,有了一本大部分属于自己的刊物,培养了努力做好一件事的品质。像我这样不自信且喜欢自我批评的人,都认为这次离开南开不是我的责任,那就可以看出,这绝对不是我的责任。
    事实上,英语老师之前就给年级反映,说这个班的纪律太差基础太差,不想再教这个班了。校长和年级主任找班主任谈话,班主任负气说不想当班主任了。这是伏笔。期末考试语文考得不好,班主任正式向校长申请辞去班主任的职务。这样,语文这个学科的问题就被放大了;为了安抚班主任,为了提高语文考试成绩,他们决定换一个有手腕的更严厉的语文老师来配合班主任。事实上我也相信,如果我接手的不是这样一个班级,又或者班主任管理得法,考试成绩也不会是这个样子。每个老师有自己的风格,我不是能施行高压政策的老师。还有一点,你怎么就知道到了高年级,学生不会从我这里学到更多东西呢。英语老师在期末考试前向年级反映班上纪律不好,其实就是在为自己留后路,假如期末考试成绩不好,责任不在自己。而作为新老师,我能去反映吗;如果我跟校长说相同的话,会收到完全相反的效果。不是我不自信没有底气,是我的身份决定了我没有资格。想当初自己在巴蜀也有这样的资格,那时候我们是第一批回重庆的老师,我们有编制,我是唐校长钦点的带清北班到北京夏令营的老师。我承认自己在巴蜀很失败,那是因为我心猿意马。我也敢说自己在南开做得不比人差,但我有了“前科”,而且属于编外人士,又碰上了金融危机,哈哈。
    好吧,南开损失了我这个未来的名师对它并没有什么影响。对我呢,虽然结局不好,但是这半年我的收获也不少。我不愿矫情地说它们会成为我今后的财富,然后闯出一片天地。我只觉得,这是一段有趣的经历,毫无功利色彩的美妙的生命时光。
    对于未来,我没有远大的抱负。我想在9月份考上公务员,然后把些许时间和精力用在自己喜欢的文学、音乐和电影上。当然,也许生活会有奇遇;说不定哪天我就有机会自己创业了,或者中了1000万的彩票……不过就眼下来说,我就想利用平时下班和周末准备公务员考试。希望自己好运!
    (2009.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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