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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老头和她的矮丈夫

不要忘记,那些灿烂过的痕迹

 
 
 

日志

 
 

大象的话,留此存照  

2008-02-12 02:40:00|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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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象的话,留此存照 - Clemence - 光阴的故事    大象说,“谋而后(主意)定”适应于很多人,感觉于你王劲,更适合“(行为)定而后谋”。
 
    我觉得大象分析得很对。我就是这样的“贱”人,被虐待狂。只有被生活QJ的时候才能感觉到活着的快感;而给我更多的选择和退路时,我会因无知、懒惰、高估自己等等原因而画地为牢。好比餐厅供应10种菜肴,我常常无法选择出最适合自己身体需要和口胃偏好的一款;而面前只有一盘剩菜残羹时,我往往会品尝出一些有趣的滋味。
    以前上西方哲学课的时候,很记得萨特的一句话:人是被逼得不得不自由。现在更感受到它的正确。
 
    其实选择和自由,是相对的,也因人而异。对于有思想有能力(包括能正确认识自我和世界的能力)的人,会自己做出符合自身的选择,量体裁衣,争取到属于自己的自由。而对于像我一样无知无能的人,选择越多,越容易做出错误判断,倒不如不要给我选项,直接给我一个命令就好;我们把握不住自己的命运,只能将自己交托给“组织”来分配。
 
    “谋而后定”,“谋”是建立在正确认识自己、分析形势等基础上的,需要学习和阅历的积累(当然也需要天赋)。随着年龄的增长,我希望能慢慢看清更多东西,谋划好自己未来的人生。但如果不幸我今后还是一个不会“高瞻远瞩”、不能自己做出选择的人,那我就希望像大象说的那样,“绝处逢生”,在一个偶然或随机的选择中,或者在没有其他选择的唯一一条道路上,坚持走下去,活得风生水气。
 
    “定而后谋”也是相对的,而且和“谋而后定”应该相互依存(真像在讲政治哲学课啊,汗),就像理论和实践的关系。在行为之前,人需要有指导有分析有计划;在行动进行的过程中,我们又会丰富甚至颠覆自己的知识体系和认识。
    不过如大象说的那样,我的预判能力思考能力和认识的深度广度比较薄弱,所以在行为之前,很难有正确的认识、做出正确的抉择,于是会犹豫不决甚至因害怕选择而龟缩逃避。这样的话,倒不如把选择的权利交付给更有经验的老师、朋友等,在他们的指导和帮助下,我先去做事情,在实践中去深化自己的认识,也许在这过程中我会慢慢发现自己需要的是什么、自己能做什么。
 
    以前教书的时候,我给对学习感到茫然的学生说过一句话:如果你们现在还因为年轻而不知道该如何选择自己的人生道路,那就请你们相信老师,把选择的权利交给我,按照我们的指导走完高中这三年,等你们渐渐长大,就能慢慢学着自己去飞翔了;千万不要在自己还没有选择的能力的时候盲目地选择一条不适合自己的道路。
    没想到成熟都是相对的。我可以在低一点的层面为学生指导,而我自己也面临更大的困境。因为是过来人,我知道学生时代该怎样走;但却不知道在进入社会后的生存手段的选择上,自己该选择哪一种。
    不管怎样,大象说的有道理。先做,然后在过程中慢慢去认识自我。也许以后,我会更清楚该怎样去生活。
 
    突然想到蔡康永说的一些话,和刚才我说的有些相悖,即,看清楚了自己和人生,会不会就少了些趣味呢?当然,这些只是戏言:
    困惑使人生有趣(蔡康永)
        很多事情,我了解,但是不懂。
    比方說 : 欲望、我大致上了解,因為很多都經歷過了。但欲望到底是怎麼回事情,我弄不懂。也不想懂。
    對於生命、也是一樣 : 我了解、可是我不懂。
    這個不懂,是我現在最大的樂趣。
    我已經因為了解、而喪失了很多樂趣。
    我真想念在還不了解的時候,那些蒙昧狂亂的日子,想念那些我用全心全身去領受去掠奪的自己。
    當然是,回不去了。
    李商隱為了杜甫的一次中途離席,寫過兩句詩--
    「座中醉客延醒客,江上晴雲雜雨雲」
    生命的席上,你是那醉的?還是那醒的?
    (2008.2.12)





对祖国泛滥的畸爱(2008.5.28)
    转载同学写的一篇布拉格:
对祖国泛滥的畸爱(文/教主)
    没去四川现场,所以我和我的发言都是无耻的。
    我不知道该去做什么。重述灾难?问一些人往事?在他们尚未愈合的伤口上再撒一把盐?收集一堆或悲哀或残酷的故事,究竟有什么意义呢?渲染,铺张,感动中国?让大家的同情心更加高涨,再多捐一笔钱?还是把自己装扮成一个无情的作家去锻炼描写能力?
    或者,反思?那几种角度几种规范,狗屁格局狗屁秩序?即便能够产生药效,又能持续多久?
    语言无力,情感无力,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南方周末第一篇文章勉强压得住,写被困的汶川人。主要是生动,不玩虚的,也不刻意地去渲染悲伤或者铺陈自己的小感受,都是实实在在的人的生活描述。现在我们匮乏这样的心态。后面大多是日报体,没什么好说的。中国新闻周刊翻了翻,扔掉了。现在只能期待姗姗来迟的三联。
    灾难之后,我们在悲哀之外,又对世界充满怀疑。不确定捐的钱会流向谁的口袋,不确定捐的东西是否会被无耻之徒们征用甚至出卖,不确定网上那些风起云涌的黑幕究竟是真是假那些传言中的人与事是该愤慨还是怀疑。我们和那些困守于灾区被余震、洪水、疫病诸般流言围攻终日惶惶的民众,其实差不多。
    自然,还有一部分教唆者,从众者,对祖国泛滥的畸爱,每个人都被自己感动了。
    算起来,2008年的基调,早已经被无情地预言中了。先是冯小刚的集结号,然后是娇老师的很傻很天真。
 
 
    再转载一篇网上评论:
鲁豫被指镜头前“作秀”(转载)
    这几天在网上,有不少网友对陈鲁豫录制的节目提出了质疑。一个网友说:“实在受不了她,当主持旅游节目呢,当记者们都在前方冲锋陷阵地采访,她悠闲地在都江堰闲逛,在废墟里面翻来翻去,翻了快十分钟,看到一个小孩的化学本的时候,竟然说了句:天哪,他还在不在啊。面前就是救援人员在紧张地施救,她在旁边不停地说:我觉得他们非常非常可爱,真的,他们非常非常的可爱。对她的言辞,我彻底无语!”另一名网友说:“我感觉她的一举一动都很做作。到那里拍了几个镜头就跑回香港了,请问在镜头前晃那两下子有什么意义吗?别的记者可都是在那里坚守多天的,她跑到灾区的边缘秀几分钟就走了,这不是给灾区的公路添堵吗?这不是给灾区添麻烦吗?这个样子真像旅游的!”
 
    还有网友指出:“她放下遇难学生的本子,还拍拍手上的灰尘,怕脏了手,哪有这样的现场记者?而且采访水平太低,话都是一句一句挤出来的。”“在灾区的残垣断壁面前,在挥汗如雨的救援人员面前,她架在一丝不乱的头发上那副CHANEL眼镜,让我忍无可忍……”“在采访车里,镜头一直对着她,一次、两次、三次……终于她流出了眼泪——两滴!”“经过路边的一排帐篷,她用她特有的‘优雅’的表情,那无病呻吟的语气说:这一个帐篷里就是一家人……”
 
    真的很神奇。有人大声指责陈鲁豫,怎么没有人敢公开指责涛哥的专机和宝哥的“多难兴邦”呢,他们俩不是更添堵吗,且旅游的花费更昂贵。陈鲁豫至少没去给那些幸存者布道,没在小孩的脸上恶心的亲上一口,没给他们伤口上撒盐。
    蔡康永同学的布拉格上说,有远见的国家,把钱用在那些真正值得的地方。而某些###的政党,总是喜欢举全国之力,用在为自己全身贴金上。
    (2008.5.28)





听故事(2008.6.3)
    很喜欢听人讲故事。一是因为自己不善言辞,所以很崇拜那些化腐朽为神奇的嘴巴,也很想鉴赏把人讲得“七窍生烟”的绝技;二来性情浮躁,没有耐心去看小说和电影;最重要的是记忆力和思维力都很差,听过的故事转头就被大脑给和谐掉,更不可能归纳出同类故事的经脉和本质,所以反复出现的或稍微改头换面的故事,对我仍具有很强的吸引力。
    我自己没有故事,却也急于表达。没有思考,没有沉淀,常是浮光掠影的记一笔。当初中的足球队友小黑牛每天开着“别摸我”轿车从我们家门口经过时,F4们还在不停地喝酒、打牌、踢球,谈论前半生中许多很黄很暴力的第一次,偶尔也会可悲地自我陶醉一番。不知道当更多的同学同事朋友”鹗⒖“别摸我”的时候,我会不会因为那一点点的自卑感而从布拉格上销声匿迹,躲进更自我的角落。
    后来我才知道,失业并不可怕,畸恋并不可悲。可怕的是在所有人包括自己的催促中,匆忙地去做自己终究还是不喜欢的工作;可悲的是在许多人包括自己的嘲笑中去搭乘开不进春天的地铁,在别人灿烂的恋爱季节里做冷色调的陪衬。
    很久很久以前提到的那个有智力缺陷的女同学,她已经有了女儿。我现在经常在348车站看到她领着孩子在对面铺地摊卖菜。虚荣的我竟也可耻地感到一丝亲切。我的意思是说,如果当我和小黑牛双眼对视的时候,是不是也会有亲切感呢。我的意思是说,虚荣、自卑,还有恶心。
    (2008.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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