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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老头和她的矮丈夫

不要忘记,那些灿烂过的痕迹

 
 
 

日志

 
 

美丽心灵·李安电影的前世今生  

2007-06-06 01:32:00|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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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朋友说好今天来访,于是我把行程调在了下午。漫不经心的翻些资料,时不时看看电影画面。名字叫做《偷穿高跟鞋》,一年半以前的片子了。快中午的时候,他打电话说要去女朋友那边,就不过来了。
    并不失望,反倒像松是了一口气;好长时间了,都不太愿意和朋友交谈;说话的时候会感到紧张,这与自己的处境有关。
    有些刻意的封闭自己;无聊时宁愿选择在QQ上和陌生人随意搭讪几句,也不要让手机处于开机状态。博客的互动没有及时性,况且这是网络上我唯一能镇守的私人禁区,也习惯了安安心心写日记,这是一种成熟的表现吧,呵呵。
    QQ的好处也因此体现出来了,当然是特定在我当下所处的状态。准确的说是QQ群,话题五花八门,话轮转换自由,没有固定的倾听对象,无拘无束、来去自由;无非是打发一点时间,寻些轻松和肤浅的快乐。这是当下我喜欢的交流方式。


    《偷穿高跟鞋》其实也讲到了“沟通”的问题。人的思维都是不可思议的,当某个问题郁结于心的时候,你看到听到的所有东西似乎都和你想得到的答案有关。“泪眼问花花不语,乱红飞过秋千去。”不止一次的举这个例子了,因为经典嘛。于是你会把身边发生的事情看作一种命运的暗示,仿佛是神明在告诉你事实的真相。读书时候看的小品文,包括禅宗所谓的领悟,其实都有这样的思想在里面。比如在自己心灰意冷的时候看见屋檐下的缀网劳蛛;它在努力的挣扎,于是你就得到了某些奇妙的暗示。


    《偷穿高跟鞋》大概讲述一对姊妹和她们的父母、祖父母之间的亲情纠葛。因为年龄的代沟、生活方式的不同、性格的差异、人生观的抵触等诸多因素,他们不能很好的交流和沟通,尽管他们内心其实都深爱着彼此。一层窗户纸等待着被捅破。
    然而亲情、友情基于血缘而产生,具有先验性存在的味道,是不可能割舍得掉的;它不会因为生活习惯的不相融、某人犯下的一些错误而烟消云散,更不会在彼此将心扉虚掩上的很多年以后就变得行同陌路。她们只是需要一些时间来思考,需要一个契机来打开心结,需要一点勇气来表达。
    这就是让心灵充满阳光的最好方式吧。不一定要让身体照耀在艳阳下,真正的力量来自心底;宽容、坦诚,还有勇敢。

    (2007.3.28)

 

 

 

 

 

 

 

 

 

 

美丽心灵183;李安电影的前世今生 - Clemence - 光阴的故事李安电影的前世今生
    偶的文学功底不好。两年前,《今生今世》一书不能卒读;两年后,已然没有了静心看书的能耐。书香剑气早被声光电影取代,今天能在网上飞快浏览完毕《李安电影之前世今生》便是很好的证明。相似的题目,由张爱玲作为噱头而引发;谈的却是不同的话题,不同的内容。这同与不同之间,于世界,是时代在变化,于自己,是时间在流逝;但就生命个体而言,后者辗过的痕迹往往更加明显。就像看李安的“老爸三部曲”——《推手》《喜宴》《饮食男女》,专业人士乐于谈论和东西文化有关的话题,李安本人也愿意参与其中,他们是站在世界立场上高谈阔论;而作为普通观众,其实更容易在影像和故事中找到情感的共鸣,体验生活或者所谓艺术,归根结底是忠于自我的事情。
 
    从“三部曲”到《卧虎藏龙》《断背山》,电影的戏剧化情境在逐渐减弱,矛盾、冲突和压抑(包括爱情甚至“性”)从文化表层不断内化进人物的内心。应该说李安的技术水平在不断进步纯熟。但不论导演在国际上获得多少荣誉,大部分中国观众还是不会认为《卧虎藏龙》表现出了中国武侠最酣畅淋漓的魅力,也不会牵强的把《断背山》的成功和华人导演的身份扯上莫须有的联系;反倒是李安早期的“三部曲”更贴近我们。《推手》《饮食男女》自不用说,即使得到业界更多赞誉的《喜宴》也是走大众路线,当年《喜宴》在柏林影展放映博得满堂彩,把德国观众逗得乐不可支,片子的喜剧性东西方两边生效让李安颇为自得。而之后电影艺术价值更高表现手段更曲折隐晦,受众范围相对就会变窄。
    李安的《推手》,和当年曹禺写下的《雷雨》真的很相似,虽然李安那时已经37岁。追求一种极端戏剧化的表现,矛盾冲突那么直白激烈,从第一个镜头开始,我们就都明白导演的意思了。李安很善于发掘中国传统文化中特质,将它们放在西方背景之下就更加夺目;李安仍害怕不够明显观众看不懂,还要做一些艺术上的放大和夸张,增加它们的可观性,比如政治特色、宗法礼教、民风民俗、处事哲学、太极拳、喜丧、膳食住行、女性地位、语言等等。而在曹禺的剧作中,恰恰是他自己认为最斧凿最刻意的《雷雨》最受老百姓好评,之后内化深化的更纯熟的作品,却将评价权从普通读者手中夺走移交给了所谓专业研究人士。李安也是如此,后来的电影虽在艺术圈内如鱼得水,但并不一定能像早期作品一样得到普通观众最感性体验的认可。也许这是大众审美和精英文化之间存在的永恒矛盾吧。
 
    同时,另一个现象也同样老生常谈了:一旦某位导演在国际上获了奖,其获奖的文艺作品往往“(圈内)叫好(票房)不叫座”,但他的名声就此确立,等到他下一部作品问世,无论成色几分,基本上都会在国内“叫好又叫座”,这似乎也是一种包括中国在内的发展中国家文化特色吧。其背后其实隐藏着某些人的一种媚俗、媚外的弱势心理。这种“曲线救国”“从(文艺)体制外杀入(市场)体制内”以前也乱写过许多,不再提了。举个例子,余秋雨说上海大剧院有一次演出《等待戈多》,中国观众基本上都看不懂,但是怀着对艺术的“虔诚”和“膜拜”,都死撑着去看了。不懂才有资格装懂,大家都懂它就太俗了。
    所以,这种现象不唯独体现于电影,而是一种从古至今人们都了然于心的东西。还好可以将这种追捧自我解释说艺术源于生活但高于生活,人类要靠它来带领自己进步。
    当然,李安的电影很纯粹,不涉及这个问题。我只是心血来潮多牢骚了几句。李安有自己的坚持。对他的评价还是如上所说,他的技法更加成熟,更加艺术化,从《礼拜六》转向了《新青年》。
    但不可否认,其客观上成为这种媚俗现象的受益者。当年《卧虎藏龙》在内地首先公映,口碑平平,这不是中国人承认的武侠;然而随后该片在北美取得成功,并且金球、奥斯卡双丰收,从而才反过来奠定了导演和电影在大陆的地位。——既然外国人都说好了,我们能不说好吗。李安之后的电影在内地具有更大的票房号召力,出来“情”“色”“性”的噱头外,与他在艺术圈的地位不无关系。毕竟李安的电影不是纯粹的商业片,不像《黄金甲》《无极》,作为艺术片,能在一定程度被观众追捧,已经是很了不起的事情了。好比当年评选最赚钱的作家,第一是二月河,因为他的作品是商业的市民世俗文学;然而跻身前列的还有李泽厚,作为非畅销书甚至可以说是学术书籍作者,能取得这样的成绩,已经太不可思议了。
    怎么看待这种现象,还是前面所说的两面性,既要肯定中国人的文化素质在提高也有追求进步的愿望,同时也不能忽视我们确实有媚俗媚外并想要靠文化作为外衣来为自己的身份标榜的心理。
 
    《推手》里面提到王维的《酬张少府》“晚年惟好静,万事不关心。自顾无长策,空知返旧林。松风吹解带,山月照弹琴。君问穷通理,渔歌入浦深。”这是一首入禅的诗歌,虽空明宁静之气质我们都能感受,但其中的禅意并非人人能体会的深切。相对而言,与王维一起隐居且诗风与之接近的裴迪,倒是更能给人一种世俗的美。《华子冈》“落日松风起,还家草露晞。云光侵履迹,山翠拂人衣。”最妙便在“山翠拂人衣”,直译很简单,然而加入自己的体会就更觉贴切。到郊外旅游就有这样的体会,一阵风吹来,撩动衣襟,这风是有味道的,夹杂着山上泥土和绿林的气息,所谓山风。这是一种很直观的审美,能勾起许多美好的回忆,想起当时同行的人还有那时的心情,而不需要深入思考。裴迪的诗就比较草陋比较做,不如王维那般深邃和隐,但更易体悟也更易发生在普通人身上。
    李安后来的电影日臻化境,需要仔细解读一番才能有所悟,不能再带来一时畅快之感了,哈。
 
    因为李安的生活学习背景,使他能够站在西方的立场来看待中国文化,也能更轻易地从中找到吸引人家的地方。
    我觉得李安就像是电影行当的马可·波罗。马可·波罗17岁时跟随父亲和叔叔,途径中东,历时四年多来到中国,在中国游历了17年,回国后写了一本《马可·波罗游记》》(又名《马可·波罗行纪》《东方闻见录》),记述了他在东方最富有的国家——中国的见闻,激起了欧洲人对东方的热烈向往,对以后新航路的开辟产生了巨大的影响。《马可·波罗游记》一书真正吸引欧洲人的地方在哪里呢?不是其中的纪实,而是夸大其词的部分。李安的电影当然不能说是夸大其词,而是一种有意识的站在别人审视的眼光中“表演”(不是真实的表现,是表演);虽然电影本就是一种表演,但此表演非彼表演。不管怎样,这个比喻也是我胡乱说说而已,褒奖的成分应该更多吧。
 
    我自己也是更喜欢李安的“三部曲”,看每一部的过程中,都有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的时候。“感动”不是我用来评价电影优劣的标准,只是想表明自己更喜欢贴近世俗生活的故事,一饭一蔬其实不错。 
    还想说的是,《饮食男女》是“三部曲”里最打动我的一部,因为它让我想到自己的家庭。我们80后是首批成为独生子女的一代,而父母一辈,都有好几个亲兄弟姐妹。他们之间的相处、他们和自己父母的相处都会遇到很多烦心的问题。而我可以负责任的说,我爸妈是各自家子女里面最最最孝顺的!不像家里的某些亲戚,自私自利,完全不关心别的兄弟姐妹和自己的父母。亏得老人家还更疼爱他们,真不知道那些老人家的脑袋是不是进水了,竟然会喜欢那些只会做乖面子而实际上舍不得花钱花心思尽孝心的子女。这样想来,独生子女还是有好处的,父母只会关心我,我也只会关心他们,家庭关系没有那么复杂;至于其他亲戚,各自独善其身吧。
 
    关于《卧虎藏龙》,以前在博客里写过一些很烂的文字,也就不再重提了。只是最近看李安接受采访的时候说,以前我们看武侠有一种模式化、常规的理解,而导演试图改变这一模式,注入一些新的元素进去,于是使得武侠这个台面下的文化浮上了水面,受到更多国家的关注。
    我很理解李安的做法,也很钦佩。同时,我也认为,“武侠”“江湖”本就是民间概念,属于所谓“亚文化”体系,意思就是说对“武侠”的理解,本就是普通老百姓说了算,像山歌民歌一样,是民间艺术。然而李安的改良、创新,使得“武侠”的解释权到了文化人手中,好比古代采集民歌的机构,将民歌收集起来由文人在此基础上重新创作,呈现出符合更有艺术修养的人欣赏的作品,从而“新民歌”“新信天游”没有了最淳朴的特质。前段时间国家提出要保存口头遗产,不要加入新的商业元素,不要使它们变质。我想对于“武侠”也是一样。以前的武侠电影都是很世俗很民间的,现在经李安改造,它上升为了一种文化,与此同时也失去了本真的面目——这样说也许有些夸张,但起码在外国人看来,武侠不是真正的我们传统认为的武侠了。
    世界上很多东西都是如此,属于民间的,本身很传统很通俗,但文化人涉足之后它就更具有艺术价值但不那么淳朴了。所以即使《卧虎藏龙》获奖,我还是认为真正的中国文化还是被遮蔽了的,国外看不真切,他们看到的只是我们做秀给他们迎合给他们看的。
 
    还有一点,对于现在经济不太发达的中国,电影还是一种有些奢侈的艺术形式。要亲近民众就必须浅显,要艺术就会失去一部分甚至大部分民众。这是中国文化水平的现状。同时需要强调的是,浅显不是指商业化,商业化的东西也不一定浅显。两者有很大的交集,但不是一个概念。李安的电影以前相对潦草、通俗、浅显,但不是商业电影;现在的电影艺术水准更高,但同样不是商业电影。试想,如果中国大多人民的文化层次更高,李安的电影受众面就会更大,许多人也不用媚俗地去追捧,而是真正的去欣赏解读。就像读王维的诗歌,这不是很“通俗”的事情,但看郭敬明就是。中国的文化水平的提高最终还是要靠经济。同时,有些民间的传统的俗文化,是不能丢的。中国人却向来都是得到了别人更“先进”的,就立刻摈弃自己“落后”的,这种做法是要不得的。
 
    关于《断背山》,转载一篇:

 
    断背山为什么受欢迎?这确实是一个值得探讨的问题。我也试着看了一些同性恋电影,说句实话,和《断背山》的差距不在一两个档次。放广义一点说,就是古今中外的爱情电影,我以为,超越《断背山》的也极少。当年轰动一时、获得极高票房收入的《泰坦尼克号》如果不是加入灾难片的元素,就爱情故事来说,无论是表现手法还是题材设置来看,都不足以名垂青史。
    言归正传,为什么《断背山》广受欢迎,我以为在以下几方面:
    1、表现手法的创新。可以看出,李安不是同性恋,他所要表现的只是他理解的男人与男人之 间的爱情,所以,《断背山》与《春光乍泄》、《蓝宇》完全不一样。后两者就是现实生活中同性恋的模样,而《断背山》是一种爱情,不幸这种爱情发生在两个男人身上,成了同性恋。
    既然是爱情,表现爱情的手法就至关重要,因为表现爱情的电影手法实在太多太滥。我们经常在另一部片子中会提前知道男主人公会对女主人公说什么、做什么,因为很多片子都大同小异,就如我们在所有的韩剧、港片里面都会听到一些相似的话语一样。
    但《断背山》突破了这个藩篱。它简直是对我们经验的颠覆。表现分离,用打架,用倒在墙角想吐;表现重逢,用推到墙上暴力般的拥吻,用赤身裸体跳下断崖;表现孤独,用极度绚烂的烟花,用激烈高昂的舞曲。表现爱情的浸润和永恒,用山、马、篝火和两个相拥的人,是的,我们永远也不会忘记那个清晨,恩尼斯和杰克相拥而立的画面 ,人与自然融为一体,成为永恒,只因为有爱。当然,还要那两件象皮肤一样合在一起的血衣。《断背山》令我们 耳目一新又震撼心灵的表现方式太多了,我想,这是它能从一干爱情电影中脱颖而出的根本原因。
    2、画面语言的饱满和人物语言的洗练。如果说国内导演习惯把观众当成弱智的话,李安心目中的观众群水平肯定要高得多。所以,他充分发挥影象艺术的特点,而有意弱化人物对白,这就颇有点海明威的风格,通过“文字留白”表达更深远的意境,同时,又成功完成了对人物的塑造。
    杰克和恩尼斯初逢,杰克的大胆“打望”,恩尼斯的好奇偷窥,乃至知道将要一同“作战”后,错开时间的望一眼对方,没有一句台词,人物心理和性格却呼之欲出。即将分离,恩尼斯心情复杂,呆坐山头,杰克拿下绳索,给了他一个面部特写,杰克的心理就全写出来了:我知道,恩尼斯,你也和我一样不舍。
    类似的片段太多了,可以说贯穿了《断背山》整部影片,成就了它独有的含蓄隽永的风格,令人再三品味,品味再三,那种沁人心脾的感觉愈加浓烈。
    3、对比手法的运用。日常生活的平淡对应两人重逢后激情喷泄似的喜悦;绚烂的烟花对应内心极度的孤独;一年的爱情修成正果对应20年爱情的无奈和忠贞;为了害怕失去工作,把两个女儿甩给正在工作的妻子,却不愿意请半天假,而与杰克重逢后,走个一两天也无所谓,这种感情上的差距才是最令艾尔玛无法忍受的地方。杰克的妻子复述杰克死因时的平静与知道丈夫最爱的是别人而且是一个男人时的巨大伤心,能够接受死亡,却不能接受不被人爱。
    这种对比手法的运用其实是对画面语言的补充,它让导演的意图得以非常清晰、深刻地传达和呈现。
    4、人物塑造的成功。恩尼斯是一个非常有着相当复杂内心体验的角色,也体现了李安对男人形象的一种理解。尽管爱得深沉,却从不说出口,分离时故作轻松,结果压抑得只能躲在没人的地方撞墙痛哭;盼望重逢,焦急地等待了一天,重逢后当杰克问他的感受,却不说;充满重逢的喜悦,想向上天送去感激,当杰克问感激什么,却转而言其他说感激杰克没带口琴。不说出口的爱,真的是比甜言蜜语更有十倍的力量。给杰克说,不能改变什么,就必须承受它,忍受,能忍多久忍多久,永无尽头,结果终于崩溃,倒在杰克怀里说,再也无法忍受,可知他内心的苦有多深。不愿相信自己是同性恋 ,害怕被发现,被揭穿,可是被揭穿的时候最无法忍受的是自己所爱的人被侮辱。知道自己无法爱一个女人了,毅然表明态度时对自己给那个女人造成的伤害却又无法说明原因的无奈。
    极度阳刚又极度脆弱,极度深情又极度隐忍,极度渴望又极度恐惧,这就是恩尼斯,必将留存电影史册的一个丰满人物形象。
    5、至于李安在《断背山》中尽显西部风光之美,他潜在的目的是想把《断背山》塑造为恩尼斯和杰克心目中一座美好而虚幻的精神家园,正是这个精神家园支撑了他们长达20年的忠贞爱情。也有可能,在李安看来,真正的爱情在现实生活中就是这么虚幻吧 ,它只存在于尘世之外的“断背山”。但是,不管怎样,李安绝对不是为风光而风光,如果这样理解,很容易又把国内导演带到沟里去。
    (2007.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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