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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老头和她的矮丈夫

不要忘记,那些灿烂过的痕迹

 
 
 

日志

 
 

力哥哥,请你幸福!——小青蛙的爱情故事  

2007-06-06 00:34:00|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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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力哥哥:
    现在已经是凌晨两点,2006年7月30日。今天是你的生日,我永远不会忘记。力哥哥,祝你生日快乐!
 

    好久没有给你写信了。这两天你应该忙着和家人朋友欢聚了吧?
    单位工作已经完成,但8月才放高温假,所以我到现在还没回家,一个人住在宿舍。6号爸妈要过来C城看我,然后12号我们一起回家。
    这几天我还找了个零工打打,前几天起早贪黑写招商文案,现在每天要打200多个招商电话,还要不断重复拨相同的号码(往往打去没人接,所以要打上3、4遍),说同样的话。可是不觉得枯燥也不觉得烦闷,每一次和对方接通之后就想象着那持着南北各异的口音的人的形象和他所在的那个地方。因为大部分是些陌生的地市,连名字我也没听过的。
    昨天饭都不顾,拼死打了两天的工作量,硬把今天空出来和我表弟在附近玩了一天(一回来又立刻扫尾打电话),心情好了不少。
    我是太少和人聊天,说说工作之外的话了^_^。今天接电话的人里有个人说了句:“这么大天气还在忙这个啊?”我突然心头凉爽得不得了。其实回家避暑,对我来说从来都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尤其是今年爸妈就快要来了。可是他那浓浓北方口音,中年男人的口吻,我觉得那种深沉的感觉好像也感染我了。以后或许我会一年比一年深切的体会到他现在的这种情感吧。
 

    此时,我正独自坐在电脑前敲击键盘;不时抬头,透过纱窗,凝望那钩弯月,以及月光下寂静的梧桐树。
    淡淡的月光泻在枝头,冷艳沉静、寂寞无声,——它们也于朦胧中笼上了一层轻纱。
    这何尝不像你我的故事,高楼纱窗中的我,轻纱遮掩住的力哥哥。我们为什么从来就没有揭开这一层”〉奈镏剩郧崴梢坏愕淖颂呦蚨苑剑
    多么绝妙的讽刺!以至于我无法静下心来欣赏这样的月色,只任凭如沙漏一般的时间,在层层细纱的狭小缝隙中央缓缓穿过。这样的感觉在好长一段时间都是那样的熟悉,它曾经伴我度过一个个无眠的长夜。今晚给你写信,除了祝你生日快乐,我也想鼓起勇气直面这些年来纠缠的思绪。
    力哥哥,请原谅我的矫情。我只是觉得,当情绪以一种极端的表达呈现出来以后,它就不会再那么神秘,不再那么沉重;它随着文字倾泻出来,进而融入时间淹没在生命之河。回首时,即使泛起几朵浪花,也只是年轻时代的斑驳印记。
 

    先说最近的事情,我们在一起的最后那段时间。
    那年夏天,单位突然大停电。我们七八个同事点着蜡烛,奋战到晚上十一点多,才完成了最后的那堆任务。之后,你担心我的安全,坚持要送我回我的宿舍。
    借着月光,我们依”娴贸鼋畔赂吒叩偷偷氖迓罚吹们遄约盒⌒囊硪聿仍谑迳系慕挪健V钡阶呓艚怕ィ矍捌岷谝黄C挥邪咽只谏砩希嵌嗝吹氖Р撸从质嵌嗝吹挠⒚鳌
    不会忘记我们在黑暗中的那一次穿行。我听到你急促的呼吸,我当时猜想你会告诉我一些话语。我不敢紧靠着你,我害怕你感觉到我同样无法平静的心跳。我期待,但更害怕从你口中听到那些可怕的话。因为我已经有了男朋友,甚至很快将会在C城有自己的家庭。庆幸又难过的是,终于你什么也没有说出口。
    直至今日,我也可以肯定的告诉自己,那不是我的自作多情。力哥哥,你从来都这么自卑!你不安现状,内心总是在向往着更好的东西;越是这样,你越感到自己的平凡,感到力不从心。理想遭遇到现实的时候,你应该学会坚强,而不是沮丧。
    不仅是我们之间的感情,更是你以后的人生道路。我多么想在多年以后,看到一个自信满满,挥洒阳光的力哥哥。
    多年以后再回忆那个片断,我想我会微笑,也可能难为情的变成了我。我也许会告诉我的孩子,当年有一个傻傻的、可爱的力哥哥,他护着我从大学走进社会。
 

    送我去C城的时候,正好是你生日的前几天。所以至今,我也没有为你生日庆祝过。以后还有机会吗?不过这已经没有意义了。时间带走了曾经的面庞和冲动,留下几声干涩的感叹。
    你后来写信告诉我,说你当天想和我拥抱告别。为了应付每一种可能出现的状况,一一想好了应对方法,结果彻夜难眠。看到邮件后我哭了,虽然我知道力哥哥就是这样的人,可我还是忍不住自己的泪水。
    我不愿责备你什么,从大学到毕业,呆在你身边的女孩子都会被你逼疯。我曾经暗暗的告诉自己,我懂得你的内心,所以我们能以我们的方式走出一个结果。但是抱歉,我毕竟不是那样的女人。所以,我只能为你默默的祝福,希望你能遇到一个真正了解你的女孩子。她出现了,她将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秋天里有一条小鱼,第一次受伤,害怕的以为自己就要死了。它流了很多眼泪,但它们被淹没在无边的海水里。小鱼偶然望向天空,发现一片绯红的晚霞。美丽的画面让它惊讶。此时一只飞鸟刚好掠过,它向小鱼友善的微笑。
    小鱼仍然害怕,但却不知不觉爱上天空,每次望向天际,它会暂时忘却恐惧。
    冬天来临,鱼儿知道受一点小伤并不会死,那只是成长的第一课。可它还是习惯仰望天空,虽然已经空空荡荡。
    鱼儿迷惘:不知这是忧伤还是甜蜜,直到它突然看到了在海水中不再消融而是熠熠生辉的自己的泪水,尽管这次只有一滴。
    鱼儿明白:是欠了飞鸟一个微笑。它不像鸟儿会迁徙,但如果再相遇,它将告诉它自己曾怎样深深的怀念过它。
    故事很糟,因为我实在不会讲(还是讲鬼故事适合我)。但不是恶作剧,因为我很认真的给你写每一个字。
    为什么沉醉于那首Loneliness呢?
    1、它是你给我的;
    2、我终于明白:一个人并不孤单,想念一个人才会真正孤单。
    不确定爱上你
    却总是想起你
    今天还同3年前一样
    如果这是最好的结局
    也许现在该是终点
    不是伤感的话题,感觉着清晨的微风,第一次以我的立场向你讲起那些故去之事。

 
    大一的时候,是我们中文系组织的“世界无烟日”宣传活动,因为缺少“有创意”的帮手,所以找到我的老乡Midfire。没有想到你也被他拉来帮忙。
    有时想,如果不是这样子遇见你,也许我们不会成为好朋友。曾经以为,我们之间没有一点共同点,可我依然认定唯有你特别亲切,这一点很费解。
    大学愉快的生活让我了解到:内心拥有默契的人才能真正相通。结交积累的是交情,不见得能成为知己;而有些人,无需言语交流,却能准确的看到彼此真实的内心。
    你是怎样的人呢?不用再描述。但在得知你也喜爱漫画世界和听到你发来的音乐时,我好像得到了一些印证。喜欢漫画的人很多,但都同样是向往理想化的人生,方式却各异。而你的方式让我看到的不是填补现实空洞的浪漫念头,而是初次见面时让我隐隐感到的那种内心丰富却似乎尚未找到在生活中实现的途径的表情。也许这正是为什么我总感到你貌似冷淡却其实很重情义的原因。
    我想情感是很难用理智来解释的,多年后我仍不明白自己这样固执、无原则的执着于你什么。3年里,梦见你的次数比我自己还多。尽管连你的长相都早已模糊。不能找到合理的原因,最恶俗的解答是或许我前生欠过你什么。
    其实这对于我并不容易,除了朋友们相伴,还有一些人对我的付出值得我感动一生。曾经以要去自杀来回应我的拒绝的某个人我可以连名字都回忆不起,却可以对你曾考我的一句“eat up”还记忆犹新。有句话说“只有爱你的人能看见你”,我因为一直只看着你,而不让任何人走进我的心里。曾以为暗恋是世界上最不具伤害性的感情,它静静地站在一旁,既愉悦着情感,又鼓舞着奋发。所以不曾想过要联络你,更不打算以任何方式告诉你。可我唯一的一次心动却在我发觉他身上不过只是有着你的影子之后而嘎然而止。
    何时,以为是甜蜜的初恋心情而今却成为了负担?我不希望再伤害别人还有自己,于是给你发去消息,相信接触以后我会真正把你视为一个普通的朋友,从而释怀。你真的回应了,我像个傻瓜般兴奋得突然头疼了一整天。
    我得承认,这曾改变了我的生活:本来已不大上QQ的我开始隐着身傻等在线上,喜欢胡闹的我面对你却突然变得严肃和单调,不知道说些什么好,每天打开邮箱时心情总会大起大落,明明知道会失望,明明知道站在你视线之外的地方,却无意识的期盼着,然后懒懒的回复或者干脆不管别人发来的邮件。尽管没有时间,一到中午也总有打开电脑的冲动,而过去我从不在中午打开,也从未尝试过等待和被冷落的滋味。
    我曾说到孤单,那正是因为这一次再遇,我开始恍然若失,即使身在朋友中也常常心不在焉,其实并不惆怅什么,只是一种淡淡的空洞,在游戏开始的那一刻,在他们的歌声和嬉闹中,在提起筷子的一瞬间,在合上书的莫名感叹中,在熬着通宵赶完工作的困倦中,在山顶独自等日出的寒冷中,在阳光下草坪里的小睡中,甚至在节日里大家的欢呼声中,总觉得好像遗忘了某个重要的东西。
    尽管其实我并不期待什么:从不试图“了解”你,连你是否已经心有所系也并不关心。我只是将你视为一个重要的故人——我的初恋,也是唯一爱恋过的人。我已经亲历过恋着一个人是怎样甜蜜又忧伤,怎样能让人进出地狱和天堂,不再为过去感到遗憾。
    所以,像一棵树,我将把关于你的记忆种在心底,让这封不知能否被你读到的邮件做那片树叶,夹在书页里不再散发气息,也不至枯萎。
    对你说这些,只想感谢你让我心里有树,至少青春不算荒芜。这是我生平第一次放下矜持,做了一件从前以为很傻的事情。并非过去没有勇气,只是我一直未意识到对你的思念不曾停止过,也一直不能坦然面对,哀伤着我的手注定牵不到最爱的人而拼命想要忘记。
    现在,终于找到内心的平静:
    其实,飞鸟和鱼即使不能同行,也是一场美丽的相遇。
 

    大三的时候,因为你的失恋,我真正走近了你的世界,即使从来没有进入过。
    你不愿把我当成情感上的替代,所以克制自己,即使你已经慢慢的真正开始喜欢我。或许你从来就没有分清这两种情绪,或者你始终在掩盖自己。是的,我不愿意成为替代者,否则我愿意始终停留在被暗恋孤苦伤害的阶段,随着时间的流逝,让它成为美丽的回忆。但我更愿意你彻彻底底的抛开过去,和我在一起。
    你为什么那样的不自信,那样的不肯面对自己?你害怕伤害别人,却是在不停的伤害,之后又不断的后悔。你自己所受的伤,永远敌不过一个内心敏感的女孩子。
    还记得你说你喜欢史铁生的《我与地坛》吗?如果你真的理解母亲了,你那天让那么多同学在你的讲述中泣不成声,你怎么会不理解另一个女孩子的苦衷。
    别人因为那一次喜欢你,我却为那一次伤透了心。我知道,你注定不是为我而存在的。所以我会那么干脆的抽身离开。你难过,可是永远敌不上我的万分之一!
 

    还记得我们最后一次去长风公园旁边的肯德基吗?你说你心情不好。于是我一肚子的话没有机会向你倾诉。最可恨的是,你在我无限沮丧的神情中,那么绝决的走了出去。
    毕业前你发消息向我道歉,约我再去一次。我没有去,因为我记得力哥哥曾经说过:“有些东西错过之后就不会再有了。”
    人与人之间的相识,往往被视为偶然。直到两个背影交错的刹那,才知道错过的竟然是缘分。
    即使后来我们在一起工作一年,我也不能再回头。力哥哥后来还曾想过吗?如果重新给你一次机会,你会不会真心的接纳我?如果答案是肯定的,我会在好多年以后微笑着哭泣;甚至不知道会不会后悔没有一直等你,没有好好照顾你。如果答案是否定的呢?身处当时的你还是重复这些年来的往事?
    也许,这就像那天穿行在漫长的黑夜中。我期待,却更害怕。但总有一天,时间会让我们从黑暗中走出来。力哥哥请不要再沉浸其中。为了爱你的人,你要好好的活。
    今天是你的生日,你又长大了。从今往后你千万不要再一次梦见大停电的那个晚上。请你以后一定要快乐!

                            永远爱你的小青蛙
                          2006年7月30日·凌晨
 

沿着路灯一个人走回家
和老朋友通电话
你那里天气好吗
有什么新闻可以当作笑话

回忆与我都不爱说话
偶尔我会想起他
心里有一些牵挂
有些爱却不得不各安天涯

在夜深人静的时候
想起他送的那些花
还说过一些撕心裂肺的情话
赌一把幸福的筹码
 
在人来人往的街头想起他
他现在好吗
可我没有能给你想要的回答
可是你一定要幸福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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