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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老头和她的矮丈夫

不要忘记,那些灿烂过的痕迹

 
 
 

日志

 
 

犹记翠翠踏歌来——解读《边城》  

2007-06-05 23:42:00|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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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仍是上过的一堂课的记录,仍是在风哥的帮助下完成的教案。

 

    记得很小的时候,没有读过什么小说散文,当然不知道沈从文其人。只是一曲洞箫,一位少女,一部电影把我带到了“边城”。
    酉水河波荡漾,洞箫曲婉转悠扬。镜头中间出现那后来很著名的,连接凤凰和现代都市的渡船。水声与歌声中,我们穿越文明尘埃,进入边远的圣洁之地。
    每个人心中都有自己的边城,每个人到凤凰都有自己的心得,每个人读《边城》都有自己的体会。


    《边城》是一幅冬日夕阳的风景图,是一支古朴悠扬的洞箫曲,是一首美丽愁人的抒情诗,是一部悠远深痛的民族史。


    说是风景图,就得从它的环境说起。相信到过凤凰的游客,一定会有几张必拍的照片:吊脚楼、湘西苗族姑娘、沈从文故居、小说中的茶峒。除了这些很直观的画面外,还有他们的生活方式也很古朴,甚至可以说略微落后于现代都市。这里保留了一些习俗,如逢场,不少郊区、乡镇也都十分热衷;比如过渡,过河需得船夫摆渡……当然还包括《边城》小说中那些清新的景物描写,“走马路”的求爱方式,赛龙舟的习俗。这一切都体现着它浓厚的民俗,宛如隔绝的仙境。


    说是洞箫曲,当然和它的山歌民歌有关。从《边城》的描述中可见,当地保持着“对歌”的习俗。除了男女在夜晚畅叙幽情,其他场合也能派上用场。晚饭以后,几家几院聚在一起,唱歌接力,也可以为表演节目供游客欣赏。它同各地民歌一样,如同河南昆曲,穿越百年,古朴忧伤。


    美丽愁人的抒情诗,自然是翠翠的守候。
    小说故事不用复述,相信大家都看过。值得一提的是小说的缘起,沈从文自己的经历。据凌宇先生《沈从文传》记载:
    一九一七年,沈从文入伍不久,同行中有一人叫赵开明。他们一队人随部队移防经过泸溪时,在一个绒线铺里见到一个年纪于他们差不多的女子,长得十分秀气。赵开明赌咒说要讨这个叫做“小翠”的姑娘做媳妇。当时大家都当它是笑话,并没有在意。几年以后,同行的人大部分人死于战乱,沈从文和赵开明也断了音讯。
    一九三四年一月,沈从文因母亲病危而还乡过泸溪,再次走到这个绒线铺前。走进铺子大门,眼前的情形使沈从文大吃一惊:“小翠”正站在铺子里面,同17年前一个样子,那熟悉的眼睛和”〉男∽欤槐枳由喜荤赴兹尴撸廊皇悄茄昵幔_sina_mdash_word__—时间仿佛变着魔法,将沈从文拉回到了过去。
    然而更让沈从文惊奇的是,随后从铺子中走出一个男人,仔细看来,居然就是赵开明!可是这个年纪刚过30的男子,却显得那样孱弱衰老!显然,时间与鸦片烟已经毁了他。这时,沈从文猛然醒悟到赵开明同这一家人的关系,明白眼前这个“小翠”是谁的女儿。他感到时间猛然的掴了自己一巴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为什么沈从文会如此惊愕?是同情赵开明?不是。只能有一个原因,同情小翠。从中我读出一些有趣的东西。第一,沈从文在1971年时也对当时的小翠动心,只是没有表明。第二,他认为小翠嫁给赵开明十分不值。一个冰清玉洁的姑娘理应嫁到好人家,过童话一般的幸福生活。但事与愿违,她在这落后的小山村静静的开放又凋零。更可惜的是,小翠的女儿,也将延续母亲的人生。年复一年,她就是湘西凤凰和文化的绝妙隐喻。她高贵纯洁,却闭塞落后。在数百年不被外界污染的同时也与现代文明渐行渐远。
    毫无疑问,这就是《边城》的创作缘起,也是文中“翠翠”的原型。翠翠的外公一生摆渡,母亲亦如此,翠翠依然在延续家族的命运。
    翠翠的生命曾出现一些快乐,一些值得期盼的事情。最有代表性就是她情窦初开,和傩送的感情纠葛。而对翠翠爱情悲剧进行研究,就能清楚知道沈从文对湘西文明和现代文明的态度。这足够写出许多论文。我无法阐明。简单的说,悲剧原因在于所有人之间的隔阂和封闭。
    翠翠外公爱她,不愿伤害她,说话总是闪烁其词;翠翠情窦初开,不愿直来直往;傩送和他哥哥同时喜欢翠翠,进退两难;傩送更是因哥哥的溺水而对翠翠的外公耿耿于怀。
    试想如我们今天的都市人,出现这司空见惯的三角恋,解决方法十分简单,也不会伤害对方太深。然而在当时,在茶峒,却能酿成最感伤的爱情悲剧。甚至翠翠和傩送还没有严格的爱情关系,就连爱情悲剧都谈不上,却已让读者潸然泪下,长久不能释怀,可叹……


    说它是悠远深痛的民族史,其实就是沈从文以《边城》作为隐喻之后,对民族地域文化差异的思考。
    沈从文自己是苗族人,他比其他人更能理解湘西文化的魅力,它的孱弱和生命力。而他后来离开湘西来到北京,也深刻体会到湘西文化的落后和闭塞。
    所以现在我也不清楚,到底沈从文是批判湘西文化而写作《边城》,还是拒绝外界污染,让翠翠孤独凄艳,却永恒的开放在我们心中。
    很困难的思考,很无力的表达。到此搁笔。让人开心的是,可以很便宜的在吊脚楼美美睡上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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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引用:“凤凰古城地处湘黔要道,自古是土家和苗族先民的世居地,历史上曾是湘西边陲的政治和军事重镇,因此又被视为“边城”。而边城于我,又有更深的一层含义,是沈从文先生的《边城》,为我描绘出一个惹人怜爱的翠翠,一片水边的吊脚楼,一首江面上飞扬的情歌……一切的一切,早就在我的心底变成了梦幻般的境界,凤凰对我来说,便是那梦中的边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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