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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老头和她的矮丈夫

不要忘记,那些灿烂过的痕迹

 
 
 

日志

 
 

世间最伟大的爱——史铁生《我与地坛》  

2007-06-05 23:39:00|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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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教书时上的一堂课,虽已无法复原,不过大致内容如下。留此存照,也纪念风哥和师傅曾给我的帮助:)

 

    你静静的离去
    一步一步孤独的背影
    多想伴着你,告诉你我其实多么的爱你
    花静静的绽放
    在我忽然想你的夜里
    多想告诉你,其实你一直都是我的奇迹
    一年一年,风霜遮盖了笑脸
    你寂寞的心有谁还能够体会
    是不是春花秋月无情
    春去秋来,你的爱已无声
    把爱全给了我,把世界给了我
    从此不知你心中苦与乐
    多想靠近你
    告诉你我其实一直都懂你
    把爱全给了我,把世界给了我
    从此不知你心中苦与乐
    多想靠近你
    依偎在你温暖寂寞的怀里
            ———《懂你》


    “多年来我头一次意识到,这园中不单是处处都有过我的车辙,有过我的车辙的地万也都有过母亲的脚印。”


    母亲总有一天会离我们而去。对此,我们无可奈何。我们能做的,是让她在有生之年少些操劳;同时,我们自己也要好好的生活,让她免去些挂念。
    母亲的形象,也许无法在我们脑海中找到准确的答案,我们也无需回答。因为,答案就在每一个夜阑人静之时,我们扣问自己的心灵所听到的声响。
    我的母亲,是怎样的一位母亲?母亲对我的爱,是怎样的爱?我在生活的细节中意识到了吗?我又该怎样去回报她……

 
(一)
    史铁生的《我与地坛》,并不仅仅是关于母爱的文章。但他涉及到母亲的内容,却是如此感人至深。


    “她不是那种光会疼爱儿子而不懂得理解儿子的母亲。她知道我心里的苦闷,知道不该阻止我出去走走,知道我要是老呆在家里结果会更糟,但她又担心我一个人在那荒僻的园子里整天都想些什么。我那时脾气坏到极点,经常是发了疯一样地离开家,从那园子里回来又中了魔似的什么话都不说。母亲知道有些事不宜问,便犹犹豫豫地想问而终于不敢问,因为她自己心里也没有答案。她料想我不会愿意她限我一同去,所以她从未这样要求过,她知道得给我一点独处的时间,得有这样一段过程。她只是不知道这过程得要多久,和这过程的尽头究竟是什么。”


    也许她是天底下最爱儿子的母亲,也是理最解儿子的母亲。而她的爱,却是那样的润物无声,毫不张扬:
    “每次我要动身时,她便无言地帮我准备,帮助我上了轮椅车,看着我摇车拐出小院;这以后她会怎样,当年我不曾想过。”
    “曾有过好多回,我在这园子里呆得太久了,母亲就来找我。她来找我又不想让我发觉,只要见我还好好地在这园子里,她就悄悄转身回去,我看见过几次她的背影。我也看见过几回她四处张望的情景,她视力不好,端着眼镜像在寻找海上的一条船,她没看见我时我已经看见她了,待我看见她也看见我了我就不去看她,过一会我再抬头看她就又看见她缓缓离去的背影。我单是无法知道有多少回她没有找到我。”


    母亲总是这样无言的呵护他,从没有把这份爱告诉他。史铁生因为双腿残疾而脾气暴躁。很长的岁月中,都只是沉寂在自己的不幸和痛苦中;他的眼里没有其他任何的存在,没有前途,没有母亲。
    每当他情绪沮丧,径直离开家门之后,可怜的母亲又会怎样呢?母亲在世的时候,他是无法体会到的。


    “有一回我摇车出了小院;想起一件什么事又返身回来,看见母亲仍站在原地,还是送我走时的姿势,望着我拐出小院去的那处墙角,对我的回来竟一时没有反应。”
    “许多年以后我才渐渐听出,母亲这话实际上是自我安慰,是暗自的祷告,是给我的提示,是恳求与嘱咐。只是在她猝然去世之后,我才有余暇设想。当我不在家里的那些漫长的时间,她是怎样心神不定坐卧难宁,兼着痛苦与惊恐与一个母亲最低限度的祈求。现在我可以断定,以她的聪慧和坚忍,在那些空落的白天后的黑夜,在那不眠的黑夜后的白天,她思来想去最后准是对自己说:『反正我不能不让他出去,未来的日子是他自己的,如果他真的要在那园子里出了什么事,这苦难也只好我来承担。』”


    母亲在自我安慰,自我祷告,像小孩一般的无助。一位母亲被儿子折磨得如此无助,会是怎样一种悲凉。不懂事的孩子,对待她又是何等的残忍!
    谁的母亲不是这样,心疼自己的孩子,而孩子伤害到自己时却无法抱怨不能退却……
    母爱是那样的深沉,那样的毫不张扬,以至于许多人在母亲生前根本体会不到这份厚重朴实的爱。

 
(二)
    史铁生的母亲在痛苦中煎熬了49个春秋便撒手人寰。儿子在此多年以后,感到了无限的悔恨和自责,意识到母亲艰难:
    “儿子的不幸在母亲那儿总是要加倍的。”
    “她情愿截瘫的是自己而不是儿子,可这事无法代替;她想,只要儿子能活下去哪怕自己去死也行。”
    “儿子得有一条路走向自己的幸福;而这条路,没有谁能保证她的儿子终于能找到。——这样一个母亲,注定是活得最苦的母亲。”


    母亲承受着比儿子断腿更大的痛苦,不仅是肉体上,更是精神上的折磨。
    希望儿子活下去,其实是在祈求上苍保佑儿子能活下去,哪怕用自己的生命作为交换也在所不惜……
    希望儿子幸福,即使天塌下来也会为他扛着。然而幸福是她无能为力的,那是孩子自己的人生。多么痛苦,多么焦急。而阻止她给予儿子幸福的人,恰恰又是儿子自己。他固执、自暴自弃,不理解母亲,甚至厌烦母亲为他操心。
    最远的距离不在天涯海角,而是在你身边却无法说出“我爱你”;最痛苦的事情不在于为心爱的人肝肠寸断,而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尤其是被自己深爱的人阻止。

 
(三)
    极具讽刺的是,当我们意识到母亲的伟大时,我们总会希望做出一番大事业来报答,来弥补。而生活在于细节,它是流动着的每一天。错过了,就很难再挽回。为什么不在母亲还在身边的时候给予更多的关心和交流呢?
    而母亲对我们的要求就是做出一番大事业吗?其实并不是这样。我们往往会曲解母亲的用意,也会将其与自己的追求相混淆。


    “儿子想使母亲骄傲,这心情毕竟是太真实了,以致使『想出名』这一声名狼藉的念头也多少改变了一点形象。这是个复杂的问题,且不去管它了罢。随着小说获奖的激动逐日暗淡,我开始相信,至少有一点我是想错了:我用纸笔在报刊上碰撞开的一条路,并不就是母亲盼望我找到的那条路。年年月月我都到这园子里来,年年月月我都要想,母亲盼望我找到的那条路到底是什么。”


    当然,史铁生最后找到了答案,其实也算是为我们找到了答案。他希望每一位读到的朋友能够记住它:
    “母亲生前没给我留下过什么隽永的哲言,或要我恪守的教诲,只是在她去世之后,她艰难的命运,坚忍的意志和毫不张扬的爱,随光阴流转,在我的印象中愈加鲜明深刻。”


    这便是在告诉我们:要好好的活着,用坚忍的意志承受艰难的命运,勇敢坚强地面对生活,乐观自信地追求幸福。用毫不张扬的爱善待他人和自己。

 

 

    希望每一个人都能记得这句话:
    “我真想告诫所有长大了的孩子,千万不要跟母亲来这套倔强,羞涩就更不必,我已经懂了可我已经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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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评论


紫陌红尘
2007-01-06 13:33:21
    史铁生的《我与地坛》写得很多的人生感慨,在恬静中思考宿命的轮回。人为什么要生,为什么要死。生命的拥有被外化为升天的安排,上天不但安排了它的开始也安排了它的结局,所以不用过于着急去寻找生命的结局。
    但生命的过程却充满艰辛、亲情友情的挣扎。憔悴的孤独的母亲的背影,相依相伴受尽凌辱为缺的兄妹,相视而又陌生的苦练高音的青年,屡败屡战在文革是受政治压迫的业余长跑者,那句令他最后哭笑不得的某教练的话“我找知道你十年……
    史铁生用他的心关照尘世间的人情世态,在他的小说中他是游离于每个事件之外。像悬浮在天空中的人,俯瞰着黄色大陆上高耸建筑中的人们的心灵。即使在于他最亲近的母亲,当他陷于感情之中时,他是茫然的,他想挣脱那种被束缚的感觉,他要空出自身的情感去感应万物。当他真正摆脱了母亲的亲情的束缚,他的反思到达了最高点,一切无法挽回的事实,就是人生记忆中的悲剧。就像周星驰《大话西游》至尊宝的独白“曾经有一段爱情摆在我面前,我没有珍惜,直到失去后才追悔莫及,人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如此。如果上天在给我一次机会……”
    上天最给他一次机会,那又有谁会知道会发生什么,可能还是往事的重演。“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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