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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老头和她的矮丈夫

不要忘记,那些灿烂过的痕迹

 
 
 

日志

 
 

破浪任平生(大陈)  

2007-06-05 23:27:00|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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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0-30 15:13:00


    渤海微澜,黄海飞浪,南海碧水衔天,那么东海呢?有人说“茫茫”二字最合其相,我倒觉得“茫茫”二字只能谓其一,不足言其二——因为东海中有个叫做“大陈”的小岛,是个有故事的地方。


破浪而至……


    大陈岛不是仙灵宝岛。也不没有神仙传说,它的故事只关于硝烟和风雨沧桑。从军事方面来讲,大陈岛位于浙江省东部,台州湾东南的东海中,是我国万里海疆的一道天然防线。于是这座岛屿便与无数中华儿女一起,在动荡的年代中一次次洗礼于战火之中。明中期,倭寇横行,此岛曾是海上抗倭的重要战场;鸦片战争,又成为御敌的前沿阵地;抗日战争时期,更是狙击进犯日军的堡垒。
    由浙江台州乘船去大陈岛最好选在早上,因为只有先感受了东海的“茫茫”才能体会到“大陈岛”的厚重。当船驶出台州湾的第一刻,你顿时就能感受到东海刚劲的海风。航行在汪洋中的渡船就像一把破浪的剑,划开了蓝色的浪布。站在船头,耳畔的海风、鸣叫的海鸥、抑或是一声高过一声的海浪声,都不会搅乱你的心境。因为,海天间已经有几个若隐若现的黑点显露,目标就快到了……
    一路破浪走上码头,本以为站在岛屿之上应该多少有点腿软,毕竟岛屿之时大海中的一叶扁舟。但感觉却恰恰是脚踏实地。中午时分,满目青翠的小岛中,此时已升起了缕缕炊烟。览景之前还是先拜拜五脏庙吧。
    在大陈岛驻宿,最好选择民宅,而且最好事先预约。在家庭旅馆中不仅能感受到岛上居民纯朴的民风,还能好好品尝主人拿手的好菜,自然更少不了海鲜。大陈岛的街道基本是石板铺就,曲折迂回,拾级而上,直到巅顶。依山而建的一座座民宅夹道相迎,时而有友善的渔民擦肩而过,海风打磨出的憨厚笑容,始终在脸上荡漾。本以为,岛上的渔民生活会很清苦,但到了这里才知道,他们的生活应该用惬意来形容。这里的渔民,基本都有两套房子,一套在大陆上生活,另一套,用来在岛上渔猎时居住。而家庭旅馆则又是一种用途,这里的旅游业确实要比想象中发达。
    稍作休息后,已经是傍晚时分。没有的旅途的疲倦,接下来的时间应该认真想用一顿地道的渔家饭,小店老板的手艺一般都不会让你失望。菜肴以当地的小海鲜为主,配有鲜美的石斑鱼,美味的大陈黄鱼,店家自己腌制的鱼生、辣螺酱、蟹板等。品尝佳肴的同时,不妨也听一听主人的介绍,盘子里的石斑鱼,是定栖性鱼类,为海产中的珍品;而大陈黄鱼,可是东海的名鱼,曾因滥捕,已几近灭绝。现在吃的几乎全部是在水箱中人工饲养的,但味道还算过得去。


登高看历史


    晚饭后的这点时间时绝对不能浪费的,我推荐不让到黄夫礁山岗看一看。因为这里不仅是大陈岛的最高点,还是最快了解大陈岛历史的地方。黄夫礁山岗上矗立着一块铭刻着志愿者荣誉与记忆的纪念碑。听岛上的居民告诉说,从清代乾隆年间开始,大陈岛就已经是浙东地区人口密集的富庶之地了。但上世纪中期国民党军撤出海岛时,带走了所有的人口船只,使本来富庶的大陈岛,变成了一座死气沉沉的废墟。
    解放后国家向温州青年发出“开发建设大陈岛”的号召,自此这座荒芜多年的岛屿,迎来了垦荒志愿者,从此,他们便肩负起了重任。为了纪念这批志愿者,2002年2月,当地政府在黄夫礁山岗上修建起了这座垦荒纪念碑。眼纪念碑约有十几米高,碑上刻有“大陈岛垦荒纪念碑”八个大字,落款是赫赫有名的“张爱萍将军”。青山绿树间的纪念碑,安静地伫立在落日余晖下,再回头看小镇中那一座座现代感十足的小楼和缈缈升起的炊烟——沧海桑田的变幻,只在人的一念之间。


此甲午非彼甲午


    第二天行程最好不要安排得太紧,我建议只选择甲午岩景区,当然,别忘了请一位当地的导游。途中,导游忙不停地介绍“甲午岩”的来历,他的解释是,甲午海战时,甲午岩附近的海域曾发生过激烈的海战,“甲午岩”因得此名。不过,熟知这段历史人,却觉得这个说法好像不大能站住脚。甲午中日战争,应该是在黄海和渤海渤两海打的,清朝的北洋水师并没有和日本舰队在东海海域交战过。不论此甲午是不是彼甲午,这倒是增加了我对甲午岩的好奇心。


美龄庭


    去甲午岩,导游选了农家三轮车为交通工具,经济实惠不说,还包揽了沿途的海岛风景。早在1993年,大陈岛就被批准为省级海上森林公园。甲午岩之行就从森林公园的大门开始了。
    进入森林公园的大门后,又经过十分钟的颠簸,车子在离甲午岩约一里的地方,停了下来。导游的建议是,前方的路只能靠步行。没一会儿,就可以看到景区的标志—— 一座石牌坊,上书“甲午胜迹”,四个大字。走过石牌坊,穿过一片松林,就到了美龄亭。导游说,美龄亭又叫中正亭,我觉得这简直就是一句废话,两个名字根本没有本质上的差别嘛。这是一座六角型的仿古亭,亭上有一付对联曰:“望海觅岩云,曾听波涛澎湃;飘远归故里,来寻根本枝叶。”不知是否出自蒋中正的手笔。字里行间中复杂的心境倒是十分贴切。
    在美龄亭和甲午岩之间的路途中,可以看到不少废弃的军事设施,战争的痕迹依稀可见。虽不能肯定大陈岛是否真的和甲午海战有关,但当年的大陈岛,是国民党军队在沿海集结时的一个重要据点确实千真万确的。因此,国民党当局曾悉心经营过这里的防务,不仅屯驻官兵万余人,还修建了大量战壕、碉堡和坑道。这些军事设施,大部分至今犹存。而普通游客所见到的,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而已。


洋旗群岛


    穿过旧军事区,就到了东岸。这里有一座不高的石山,山下有一条小路,直接通到山顶。急匆匆向山下跑去才看清,上山的路险峻异常,简直让人望而却步。不过,都说“无限风光在险峰”,横下一条心,上!
    到达山顶时,已是一身冷汗,回头望望来时的路,竟不禁闭上眼睛,心里默念:好险!
    一路惊魂,还是由回报的,往南远眺,万顷碧波中飘浮着四座小岛,导游说,那是洋旗群岛。洋旗群岛还有传奇的故事:当年在垦荒队员中,经久流传的五女放羊的故事,就发生在那里。当时岛上一户人家也没有,仅有一座破庙,连淡水都要从大陈岛上运过去,几乎就是一座荒岛。而五个二十来岁的温州姑娘,就挤在这座透风漏雨的破庙里,牧养着20多头种羊,学会了配种,学会了接生。据说,今天的洋旗群岛上牧放的羊群中就有当时的种羊留下的后代呢。


甲午岩


    转身向南望,眼前就是此行的目的——“甲午岩”。直到此时才明白,“甲午岩”其实就是海中的一块巨礁。据导游介绍,巨礁高约200米,南北长约600米,东西宽只有十几米。因而奇特险峻。据说,在千万年以前,甲午岩曾是与本岛连在一起的,而后因为地壳运动分离,再加上经年累月的海水冲刷,于是,岩体便慢慢向外游离而去。而今,崩塌所形成海沟,宽数十米,终日白浪翻天,涛声不绝。余辉洒落在巨礁上,断裂面就会反射出金黄色的光芒。渐渐的,整块巨礁都会被光芒所笼罩,难道大陈岛上真的没有过仙子吗?眼前的美景为何要用战争来命名……


探寻土地陶


    除了甲午岩景区,旅馆主人还建议了一个好去处——土地陶。因为地势比较险峻,所以,去的人不多,但景色绝对不输于甲午岩。大陈岛分上陈岛和下大陈岛,这个“土地陶”就在下大陈岛的东端。听当地居民说,土地陶是一条狭长的山脊,是下大陈岛上最高的山脊,远远之,好像苍鹰的巨爪深入海中。还是那句话“无限风光在险峰”,土地陶之美恰恰就在于“险峰”二字。而除了该景色的俊美,不少当地人也提醒游客去土地陶的路并不好走。
    与通往甲午岩的那条充满诗意与浪漫的绿色小路相比,通往土地陶的路是一条标准的水泥路,并没有想象中的困难,难道是当地人和我开了玩笑?很快,你就能找到路好走的原因——这里驻扎着一支部队。沿着水泥路前进,很快就可以看到驻岛部队一排排整齐的营房。站岗放哨的卫兵英姿飒爽,看他们红彤彤的脸庞——与海鸥为伴,枕涛声入眠,这绝不仅仅是一时的浪漫,而是风险与牺牲。
    走过军营,前行的路渐渐艰难起来。这才明白了当地人的提醒——刚才的水泥路,突然消失了,举目四望,到处是一人多高的芦蒿,中间还夹杂着生有倒刺的灌木。芦苇丛中,哪有路可言,想起鲁迅先生说:其实世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看来这还是一条没走出来的路。导游说,这段山路是大陈岛上最难走的,平时除了当地的居民和驻军偶尔走一走外,几乎没有游客会来到这里。这番话倒是说的人心里自豪起来。
    深一脚浅一脚地不知走了多久,忽然眼前一亮,一片茂密的松树林闯入了视野。也许是因为吸收了大海的灵气,这里的松树很奇特,不象普通的松针那样笔直坚硬,而是柔软的,还略带弯曲。掉落的松针一层一层覆盖在地方,就像一块柔软的地毯。耳边是时而响起的海涛声,脚下却好似是名山中松针铺路的曲径通幽,别有一番滋味呀。
    来到目的地后才发现,原来“土地陶”一片平坦的开阔地,真正的花就要开在这种山野烂漫处——许多不知名的野花野草点缀其间,像一幅油画,而开阔地两侧就是临海的悬崖峭,这样的景色像极了日本电视剧《恋人》中那个开满红花的小岛。一望无尽的汪洋中,竟然有一片花海。是海衬花,还是花缀海,真的很难说清楚。
    石壁尽头是一块突兀于崖外的巨石,盘坐其上,远望海天一色;闭目屏吸,倾听涛声磅礴。海上的一层淡雾,好似一条丝带飘舞天。能与此景相得益彰的绝不是神仙灵童而是逍遥侠客。


高梨头遥望一江山


    到了大陈岛自然要出海,出海的首选景点当然是 “高梨头”。船家驾驶着渔船,缓缓驶出了海湾,平静的大海得令人心醉。船行不久,就有一片造型奇特的小岛出现在眼前——这就是有名的高梨头了。船家说,这是一片被大海侵蚀而成的海蚀岛屿。难怪礁岩间不时露出幽深的洞穴。我们的船,在它的周围绕起了圈子,在“高梨头”的北侧,可以看到了一片黑砾滩,砾大而乌圆,随着不断涨起的潮水,还发出了“呜呜”的滩音。船家说,这里有个好听的名字,叫“乌砂头”,看上去还蛮贴切罢。
    砾滩背后是的陡峭海蚀崖,有棕、黑两层。岛的北端是天然长堤,两侧是东、西帽后沙砾滩,环境幽静,海碧山青。如此美景,怎能只作看客,一定要让船家靠上去,登上西帽后砾滩才行。滩上的砾石基本以灰白为主,也有红色,棕色,和黑色;大一些的有鸡蛋大小,小的则是小石粒大小。我的建议是,这些彩石最好捡些回去,说不定哪一块就是女娲留下的呢。
    艰难的登上高梨头的石坡,向北望去,碧波万顷中,隐约可见一江山岛。那里就是著名的“一江山岛战役”进行的地方,面对美景实在不该提起战争,不过大陈岛就是这样一个地方,每一处醉心的景致都经过硝烟的洗礼,这是座古老的海岛,更是一座英雄的海岛,也许正是这样才让它有了与众不同的味道的吧。
 
 
附:
    大陈岛位于台州湾洋面距椒江海门港29海里处,面积14.6平方公里。岛上气候温暖湿润,海岛景观旖旎,海产丰富,林木葱茏,被誉为“东海明珠”。1993年被批准为省级海上森林公园。在潮汐、洋流、风浪和生物的作用下,大陈岛海岸地貌发育齐全,各种海蚀和海积景观蔚为奇观。岛屿西侧多滩涂,东、南、北侧多海蚀崖、海蚀平台、海蚀洞和砾石滩。岛东小埔附近海面甲午岩为大陈十景之首,称旗峰映日。两片35米高如旗帜般的干出礁拔海而起,凌空耸峙,任万千海浪扑击而巍然不动。临岸观望,响声如雷,惊心动魄,被誉为“海上第一盆景”。其他有帽羽沙浴场、屏风山、浪通门、高梨头、下屿龙洞等景观。大陈岛及其周围海域为浙江第二渔场,鱼汛期,岛四周千帆云集、桅樯如林。入夜,渔火万千,蔚为大观。
    柯受良,1953年生于大陈岛,1997年迎接香港回归,他曾驾驶跑车成功飞越黄河天堑壶口瀑布(长度55米),获得“亚洲第一飞人”的称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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